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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1

    2006年5月《锦瑟》

    一年前的现在写下的。送给KUKU的,也混杂着我的10代岁月。关于HOT。关于成长。关于理想。仅此怀念。http://xz.netsh.com/eden/bbs/796433/html/tree_10249761.html    

    1
    周二的下午,老板外出,店里没人。佑珍躺在不知道从哪里拖来摇椅上,整个身体都埋陷在吧台的后方。
    春天是怎么样的季节?摇着摇椅,脑子里停留着大片的空白,眼睛不自觉的耷拉下来,然后,然后就变地迷糊了。
    恍惚中好象听见推门的声音。
    还是不想睁开眼睛。艺熙会招呼的。
    可是,怎么好象有人使劲地拽她的手,踢她的脚呢?佑珍!醒醒。
    猛地直起腰板,还惺忪的睡眼竟与吧台外的正民相对。
    “你好啊,正民。来找佑珍的吧。”一边的艺熙眯笑着眼睛对正民打招呼,然后绽出一个特狡黠的笑容,“佑珍,放心,有我顶班呢。”
    如果面前有镜子,想必镜子中的自己一定脸红到脖根。佑珍用还不算清醒的脑子想。
    “没什么事,正好路过,所以就进来看看。”正民害羞地笑笑,“那我先走了。88。”正民半侧着身推开玻璃门的瞬间,视线竟又与佑珍交汇。只一秒钟,那目光象春日柳絮般温柔撩人。
    慌张地闪开目光。一旁的艺熙却笑地东倒西歪。
    “正民是个好男生啊。佑珍,你要好好把握啊。”
    “小姐,你神经过敏。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重又躺回到摇椅上,回复到没有表情的脸庞,闪着平静的淡漠。
    感情的事,好象已经遗弃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想过将来又是不是会再爱上。于是,很平静地和母亲一起住在不大的城市中,过着波澜不惊的大学生活。平庸到让别人过目即忘,甚至从未记住过。正民又怎么会主动跑上来和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自己交谈?正民又怎么会在没有月亮的夜晚忽而地轻啄她的额头说什么喜欢她之类的话。佑珍觉得世界好象变地不可理喻的疯了,可是她不能跟着疯。
    我是个没有人喜欢的孩子,不是吗?
    “佑珍,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艺熙背对着佑珍,好似漫不经心的问,“不然,你是不会拒绝正民这样优秀的男孩的。”

    有吗?没有人喜欢的孩子会有喜欢的人吗?
    世界突然变的很安静,惟有摇椅发出的陈旧的吱咯声。
    记忆中一些陈旧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

    如果那能称之为喜欢,那么,她是喜欢过的,甚至是爱过的。
    十多岁的时候,她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叫李在元的男人。绽放的豆蔻年华却孤独地象水晶宫里的慈娃娃。李在元更象是那段岁月里的救世主,让她习惯于对着在元的照片讲完所有想说的话。于是,听着他的声音,揣着他的照片,常常,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想尽所有的方法想离他更近一点,签售会,演唱会,所有这一切只是让她绝望地发现离他更加遥远。自己就好象是沧海一粟,埋葬在无穷无尽之中。直到最后,SM的试用生培训的机会让她的绝望又重新变回了一种期待。
    每一次,一遍遍地练习舞蹈唱歌,留到最后,只是因为舞蹈房关门的时候出门可能会在楼道口遇见在元哥和其他4个哥哥。很恭谨地弯腰敬礼,垂下的刘海遮住眼睛,脸孔。然后听见,看见哥哥们很和善的问好。
    有时候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幼稚,仅仅为了这样的原因拼命地训练。象个异类一般和周围同龄的训练生格格不入。
    可是很开心,只为了在元哥的一个照面,一声问好,一个背影,所有所有的煎熬都变成了一种期待。
    单纯地不能再单纯的爱着在元和哥哥们的日子,是否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现在,佑珍,你还能做到吗?
    哥,我希望为你留白。
    就象这样的天气里,这样躺在摇椅上的自己。沉在纯白的梦里。

    2
    “佑珍,你有没有发觉自己老了啊。”逛着商店,艺熙突然带着一副失望的表情看着她。
    “还好吧。”佑珍用力摇摇眼光有点直楞楞地的艺熙,“你怎么了啊?”
    “也对,你还没真的到20岁,不象我,都已经奔三了。”艺熙用手指指一块大广告牌,“现在,随便看两眼电视,出来的男生,不再象过去一样都能叫上一声哥了。一个个都成弟弟。”
    当视线落到艺熙所指的方向,心漏跳了一拍。
    “俊秀那孩子真是太可爱了。粉嫩灵秀的,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不是说已经释怀了吗?习惯于以仰望的方式看你,习惯于以东方神起中的细亚俊秀来称呼你,习惯于你不再会染回成黑色的头发。可是,为什么看到你的瞬间,心脏还是那么地漏跳了一拍。原来艺熙也喜欢你的可爱,灵秀,腼腆。这一点,从未从你的身上丢失,陌生之中熟悉的地方。

    十多岁的生活,远不如现在这般安定。不断地搬家,不断地转学,不断地记住一些新面孔,然后忘记。
    佑珍,你会怪妈妈吗?
    提着重重地行李,背后是不再能称之为家的空荡的屋子。母亲的眼里总是疼惜。
    佑珍很乖巧的摇摇头,她能理解,母亲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生活既然如此,总应该试着接受。
    于是,习惯于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没必要交什么朋友,因为结局总是无疾而终。
    那一次,也是。
    “大家好,我叫朴佑珍。以后请多多关照。”
    也是,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
    可是,擦过某一排桌子的时候好象有人对着她说,你还记得我吗?
    已经路过了,所以没有停留没有转身。
    坐下的时候,一个前排的男生转过的视线正巧落在佑珍的眼里。四目交汇的时候,男生脸刹地红了,瞬间把脸转了回去。
    佑珍,突然地,微微地笑了。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叫金俊秀,也是SM的训练生。
    原来金俊秀是个爱脸红的孩子,从过去,到现在。

    你还记得我吗?那时一跨进SM的训练室,便扫到了俊秀的脸孔。
    佑珍,恍然地,微微地笑了。

    时间的印记好似在笑靥绽放中重合。
    那年,有个女孩习惯笑地一脸寂寞。
    一脸寂寞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一脸寂寞地坐在训练室的角落,一脸寂寞地看着易脸红的男孩。
    现在,这个女孩依旧笑地一脸寂寞。
    一脸寂寞地走在明晃晃地大街上,一脸寂寞地对表白说对不起,一脸寂寞地抬头仰望曾经近在咫尺的人。
    当我习惯寂寞,才是自由的时候。

    3
    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学后一三五的路不再是一个人。
    看着长长的逆光的浅色的影子一次一次流向脚步,也不是什么无聊的事。
    ……
    赫在,你这小子怎么老和我做对啊。
    怎么样,碍着你了啊。我喜欢。
    李赫在!……佑珍,你是不是也觉得李赫在很讨人严啊。
    什么啊。佑珍,你当然是讨厌俊秀多一点,对吧。
    ……
    俊秀和赫在,好象就那么突然地走进了她孤独的世界。象太阳下逆光的浅色的影子无意识地和她的融合在一起。
    于是,渐渐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训练的二四六回家的路不再那么习惯了。

    “佑珍,你每次都留的好晚。”
    佑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动作,“你不回家?赫在呢?”
    “他今天有事先走了。”
    除了说哦,佑珍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间过的沉默。
    “你,不走吗?”佑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挎上背包。
    “好啊,一起走呀。等等我。”
    俊秀是在楼道口追上佑珍的。她正很安静地仰望着从楼梯上走下的人。
    “哥好。”俊秀自然地鞠躬敬礼,“哥,我们都好喜欢你们的歌。”
    “谢谢。你们是练习生吧。加油。”
    那应该是,第一次,这样安静地听见魂牵梦绕的声音对着自己说话。
    和善地。真诚地。
    好象睡在棉花糖般地梦里。
    “佑珍,你听了没有,哥鼓励我们了。”
    是啊,在元哥对她,说了,加油。
    “怎么了?不喜欢HOT吗?”
    怎么会,怎么会。她喜欢他们,她那么那么爱着哥哥们,爱着在元哥。
    只是,加油?她的人生从来没有目标。
    她好象从来没有象那一刻一般讨厌过自己。
    “俊秀,你讨厌我吗?”挫败地踩着自己永远踩不住的影子。她困惑。
    “讨厌,好象是有点。你总是不搭我的话,即使回了也是哦字了事,对了,你还老护着李赫在那小子。咿,这么说来,你讨人严的地方还真多呀。”俊秀悉数着种种,却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脚步,“不过却一点也讨厌不起你来。因为,我们是朋友吧。”
    回过头,望见霓红流转在俊秀微红的脸孔上,羞涩单纯。
    “佑珍,你也一样,需要我这个朋友吧。”

    “艺熙,你讨厌我吗?”
    “你发烧了啊?”做着咖啡的艺熙,突然地,被佑珍的问题吓到了,“讨厌你,会和你说那么多话,会和你天天粘在一起吗?喂,是不是你不想把我当朋友啊。”
    怎么会,我的朋友。

    4
    “正民,生日快乐。”艺熙放下手中捧着的墓丝蛋糕,“这是我和佑珍送你的生日礼物。佑珍,我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吧。你和正民先聊聊。”
    “生日快乐。”佑珍尴尬地坐下。
    “恩,谢谢。”
    “这次是二十岁生日。你正式成人了。”试图让自己笑地自然,这样的气氛让她有种会窒息的感觉。
    “小时侯总是想什么时候可以成人,成人了就能走自己的路,能担起承诺的分量,甚至还幻想过能和喜欢的女孩结婚。”正民很尴尬地笑了,脸上泛起的红晕和她记忆中破碎镜头里的主角很象,“其实,在不知不觉中人生已经担起了。再也放不下来了。佑珍,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去年生日的时候,好象是睡过去的。什么都来不及想。”佑珍自嘲,“我就是这样的怪人。”
    “佑珍是86年的?那其实今年才算是真正成人。”
    “也对。那今年好好过吧。争取不睡过去了。”
    “如果可以,你的生日希望我也可以参与。”
    “恩,好的。”佑珍不能拒绝这样认真的正民。
    为何渐渐地她再也做不到站在他面前一脸寂寞地说对不起?
    仅仅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不忍看到正民拒绝后忧伤的半侧面45度的面容?
    在正民面前的她,好象变了。
    就象,当年在俊秀面前的她。
    抑或,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5
    无聊和忙碌的定义是什么?界限又是什么?
    上课,下课,训练。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三点一线。可是好象确实有一点在慢慢改变了。
    跳舞的时候,唱歌的时候你们在想什么?老师问过这样的问题。
    曾经,曾经好象都是哥的影子。现在呢?还是会想起哥微笑的样子,想起那句加油。
    可是,那些影子只是零星的散落着。她只是想跳地更好。唱地更好。只是这样。
    “佑珍,你为什么来当训练生。”俊秀盘腿坐在舞蹈教室磨地蹭亮的地板上。
    “金俊秀,我说你白痴吧。你为什么来当训练生呢?”赫在鄙视地瞥瞥俊秀,“佑珍,梦想有一天能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被大家喜欢吧。”
    “我。”很平静地拧开水瓶盖,“不想。当什么明星。”
    “佑珍,你不会是开玩笑吧。那你何必这样努力。”赫在上看下看眼前让他永远琢磨不透的女孩,“哎,朴佑珍小姐,你不做明星可惜了。”
    “我还以为,佑珍的梦想和我一样,唱一辈子的歌呢。如果不再能跳舞唱歌,不会怀念吗?”
    “金俊秀,你的梦想是唱一辈子的歌吗?哈哈,好好笑啊。”
    看着面前还俨然是孩子的他们斗嘴的样子。佑珍悄悄地退到一边。
    镜子中的人是自己吗?快要变的不认识了。
    不需要什么朋友,没有什么梦想,人生就是这样。她一直是这样的认为的。
    可是,如果有一天不再能跳舞唱歌了。她会舍不得吗?
    后知后觉,跳舞唱歌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深掐在皮肤骨髓之中。

    所谓理想,其实是一件很轻很轻的事情。追求的过程,才把我们压的很重很重。
    曾经一度,她心动地想象是否因为喜欢就能担起理想的分量。
    但,远非如此。
    无论是担上了还是卸下。
    理想,总是在梦魇尽头的深处,不期而遇。

    6
    2001年2月27日,奥林匹克体育场。
    很多年以后再去回想雨夹雪的夜晚,满目的白色气球,永远不分离的誓言,在现实面前胜似脆弱,不堪一击。
    “你相信永远吗?”护着耳朵,很大声地冲着身边的男孩问。波动的粒子还是淹没在所谓永远的承诺声中。
    “相信!”男孩单纯幸福的笑了,“信总好过不信。”
    如果相信了,便能幸福。信总好过不信。
    永远的事,我们没有人能等到。可是有些信念却可以成为我们一生力量的源泉。直至我们死后。
    我想,HOT带给我们成长的勇敢与感动就是所谓的永远吧。
    叫做金俊秀的男孩在那个夜晚好象是这么对她说过的。

    7
    仰面望天,有一丝错觉,落下的香樟树的叶子来自蓝的纯粹天空。
    佑珍低下头,跨步踩着满地的香樟叶,清脆的破碎。
    正民看着一脸专注的女孩,不自觉的笑了。
    这好象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单纯如孩童的样子。
    “佑珍。”轻轻地唤住女孩的名字。想说什么。却还是扑哧的笑了。
    回头看着一路上被她踩地奄搭搭的树叶,佑珍撇着嘴笑了,“好象对不起那些树叶了。自然而然地看着就想踩下去。”
    这已经是很久的习惯。
    长一岁的时候掉的叶子,踩碎了是不是就能永远地把过往的不快乐统统地忘记?
    她将信将疑,可是却还是一如既往做着。
    信与不信,做与不做。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大本质地区别。

    8
    烟花三月,流言象漫天飞舞的柳絮零星飘散。
    生活于是变地象摇摆在暴风雨夜的渡轮,佑珍害怕,就那么一下子,所有的信仰都在瞬间倒塌。
    所能令她坚信地好象只剩下“HOT FOREVER”,但却脆弱如不堪一击的花瓶。曝晒在阳光底下苍白无力的承诺。
    “你相信哥哥们吗?相信他们的承诺吗?”人字型地躺倒在地板上,汗水沿着脸颊溢下。
    “相信,为什么不信。”俊秀没有停下舞蹈动作。
    “那,你相信流言吗?”感觉眼睛涩涩地,“如果,到最后,所有的誓言都是假的。我是说,他们如果真的解散了。我们所相信的从头到尾又是些什么?”
    俊秀终于,缓缓地停住了。象思考了很久,重重地,一字一顿的说,“我们所相信的永远,应该是在我们心中的吧。”
    “我接受不了。如果他们真的欺骗了我,我接受不了!”紧紧地蜷缩起身子,把背脊留给别人。佑珍不想让金俊秀看见她颤抖的脸孔。
    “无论哥做怎样的决定,会有他们的原因。他们是大人。长大了的我们的哥哥。虽然,现在不懂。等我们长大了,便会理解他们的选择。”
    可是,可是,她,朴佑珍接受不了。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忽儿地,狂奔着冲出舞蹈室,掠过耳郭的风带走黏糊在眼角的泪光。
    一个让她相信友谊,相信理想,相信永远的名字。
    如果说,真的不再。
    那么,她的世界,也就倒塌了。

    9
    轰隆。
    天昏地暗。
    拼命地跑。
    跑。跑。跑。
    黑暗尽头。
    无路可退。
    轰隆。
    佑珍。早晨。5点一刻。被火车某一节铁轨的轰隆声惊醒。手心捏着的是去汉城的车票。
    窗外的人事,不知疲倦的疯狂地向后奔跑。
    来去之间。景物如故,只是在人的视线里完成了一次往返方向的穿行。
    人生,却是有来无回单程票。
    当她选择落荒而逃。有些事情便永远地改变了。
    走到十多岁的尽头。走投无路。

    10
    “你是?你是,朴佑珍?”
    排在签名队伍里的佑珍狡黠地看着刚才还微笑着对她说谢谢的细亚俊秀一下子惊讶地快掉下巴的脸孔。
    “佑珍,佑珍,真的是你!”俊秀这才缓过神来从头到尾打量着眼前多年未见的女孩,“变地不认识了。”
    可是,她确定眼前的这个叫金俊秀的男生这一刻好似一点未变。他仍是她第一眼看到的易脸红的男孩。

    11
    世界很怪。
    时间很精妙地打了个褶皱。于是我们自觉自愿地沉在精致的错觉与谎言里。难以自拔。
    人还在,却又不再了。
    佑珍坐在她已经惯于以仰望地方式凝望的人群中。晕乎醉乎。
    唯一让她感觉真实的依托,是残留在破碎记忆中的,她,俊秀,赫在,三个人在阳光底下混在一起的浅色影子。
    点歌机的曲目跳到HOT的幸福。话筒无意地传到她的面前。
    佑珍尴尬地摇头。
    气氛有一丝浑浊。
    “佑珍,很久没唱歌了?先热身一下吧。”俊秀很自然地接过在佑珍面前停滞了几秒钟的话筒。顺上了歌曲。
    幸好。房间又回复了先前闹作一团的热闹样。佑珍感激地看了看俊秀。
    “佑珍姐,我记得那时姐歌唱地超好。一直得到老师表扬的。”DANA还是曾经那个乖巧无比的女孩。“姐,我老崇拜你的。”
    “姐姐,现在还崇拜你呢。”佑珍亲密地搂搂DANA的肩膀。眼前的小妮子远远比她勇敢。早在她头也不会地逃走的那刻,一切就得到了证明。她,朴佑珍,除了逃兵,什么也不是。

    12
    ……
    佑珍,好好努力。下次还会有机会的。
    ……
    佑珍,论实力。应该是你。
    ……
    佑珍,不要难过。
    ……
    什么的,该死的。
    她一点也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誓言。
    不在乎当什么明星。
    不在乎唱歌跳舞。
    ……
    什么理想,什么信仰。都是狗屁。
    ……
    佑珍,在那里有个工作的机会等着妈妈。
    ……
    佑珍,还是想留在汉城吧。那我们不离开汉城。
    ……
    妈妈,我们去那个小城市吧。
    ……
    妈妈。
    ……
    带我离开吧。

    13
    昨夜,佑珍竟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除了偶然梦见的灰色基调的片片段段。梦里竟全是透明。
    直起身子。似乎惊动了身边的人。
    左手被俊秀微微地拽在手心。
    睡梦中的男孩,仿佛仍是那年的清涩少年。
    “……佑珍……佑珍……我……一直……都喜欢你……。” 喃喃着梦呓,侧翻过身子。
    平静地弯起嘴角。划出很久违的唇线。
    我。
    也。
    一直。
    喜欢你。
    我的小男孩。

    14
    俊秀:
    对不起。
    当年的不告而别。
    真的很对不起。
    还有,谢谢。
    我想我现在大概懂了你曾经告诉我的所谓的永远。
    永远,应该是在我们的心中的。
    所以。
    我走了。
    不用担心我。
    我会再回来看你们的。^O^
    佑珍。

    有些话,佑珍还是落不下笔。
    比如说,1127MNET的颁奖典礼。落雪的冬天,坐在电视机面前的她,悄悄的流泪。当俊秀唱出在元哥负责的那部分。早已泣不成声。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巧合。
    又比如说,1127MNET大赏的最后。台上泣如孩童的大男孩。台下无比认真执着的歌迷孩子们。满场的红色气球仿佛与记忆中满目的白色气球重合。并不是覆盖,是一种延续。
    所以,却是我们创造了这个世界,包括那些巧合。

    她明白,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15
    火车,再一次起程。
    打开关了很久的手机。出乎意料,短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了进来。
    佑珍,你在哪里啊?——艺熙
    不要和我玩失踪啊。见到消息,回我。——艺熙
    74我了。不找你了。——艺熙
    算了。我投降。今天晚上8:00一定要来店里。我和正民会在那里等你的。——艺熙
    小姐。一定要来啊。——艺熙
    告诉你吧。是给你准备的生日PARTY。小姐。我什么都告诉你了。现形吧。——艺熙。
    佑珍微笑着阅读一条一条的短消息。
    直到最后一条,来自正民的消息很安静地呈现出来。
    一字一顿的默读在心中。
    耳塞里,是HOT的幸福。
    微笑着流下了眼泪,轻轻地吟唱起再熟悉不过的调调。
    车窗外的站台不再孤单。
    因为孤独的孩子,早已不再孤独。


    16
    “佑珍。生日快乐!”
    漆黑的咖啡店里点燃的蜡烛,很突然地闪烁在眼前。
    眼前的人,就是她亲爱的天使朋友们。谢谢。
    “佑珍。”不知何时,正民悄悄地站到了她的身边,“生日快乐。”
    “谢谢。”仰起头,安静地握住正民的手。佑珍,很羞涩地笑了。

    17
    我们一起,好好的。不再逃避。好吗?——正民。

    18
    原来,
    成长躲闪不及。
    那么,
    就不再躲闪了。


    END
    April 17

    宝贝宝贝.BGM!!

    哈哈哈哈.粉粉高兴.
    先放一些东西.
     
    sbs푸른물고기가 끝날때 나온곡은:

    jinsung  이라는 그룹으로 장진영님과 김성필님이 듀엣으로 부른 곡입니다. (JINSUNG 也就是GROUP中的JINYOUNG和KIM某某合唱的)

    푸른 물고기 OST 중에

    요즘 드라마 엔딩곡으로 쓰는 노래는^^

     

    가슴에 지는 태양 이라는 곡으로

    가수 진성이 부른 곡입니다^^

     

    원곡은 김범수 곡이 맞구요^^

     

    진성은 블랙비트 멤버 장진영과 미사 OST를 불렀던 김성필

    듀엣 입니다^^

     

    노래 정말 좋죠??

    그럼 좋은 하루 되세요^^*

    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哈哈~~是가슴에 지는 태양这首歌,JIN SUNG..JIN SUNG.宝贝声音出来的时候超级感动.越来越喜欢宝贝的声音.最近也在反复听一集.

    我希望我所等待的已经等来了.你的实力不应该被埋没.爱唱歌的孩子. 나는 노래합니다...

     

    April 07

    关于他们

    关于他们。我指得的是JT和BS。引起我关于他们的想法缘起于上海电视那篇拯救布莱妮。当周洪把杂志给我的时候。我们心里有同样的唏嘘。关于BS。关于JT。更是关于BS和JT。如果时间能回到新世纪伊始,如果两个年轻人能够少一点年少气盛。那或许就不会有现在那个荒唐到及至的25岁的两个孩子的妈妈的BS。JT说‘we are not perfert.it's about a young love'。JT21岁前的愿望是'let briney say sorry first'。在我看来即使她曾经做过任何对不起JT的事。但她最爱的应该仍是JT。因为爱到及至所以堕落到及至。
    但。即使他们曾经多么相爱。鹊桥在错犯下的时候已断。
    ================
    生病了。头痛的要命。
    检查身体时。被万恶的医生抽了两只手。找不到血管居然还问我是不是曾经很胖减肥减下来的。万恶。
    突然很厌恶这样庸俗的生活。想要改变。
    看到KIMI新的纹身。突然也好想纹身。